在大约50%的黑色素瘤患者中发现了BRAF突变,其中最常见的是BRAF V600突变。因此,BRAF和MEK抑制的早期临床前和临床证据首先在BRAF突变的黑素瘤的背景下开发。在BRAF V600E黑色素瘤细胞系和患者来源的异种移植模型中,使用小分子酪氨酸激酶抑制剂对BRAF和MEK的抑制均会降低ERK信号传导,从而导致细胞周期停滞并降低细胞增殖。
2013年,在对BRAF V600E突变的黑色素瘤患者进行了达拉非尼的III期临床试验后,美国FDA批准了第二种BRAF抑制剂达拉非尼。与达卡巴嗪的2.7个月相比,达拉非尼的PFS更长,为5.1个月,与化学疗法相比,进一步确立了BRAF抑制剂的优越性。在这两项临床试验中,维拉非尼和达拉非尼均被良好耐受,仅具有轻度毒性。但是,更长的随访表明,使用BRAF抑制剂治疗的患者由于耐药性的产生,在治疗开始后的6个月内出现了疾病进展。同样,有相当数量的患者发展为继发性皮肤癌,包括鳞状细胞癌和角化棘皮瘤,主要是由于在非突变BRAF细胞中MAPK通路的反常激活。
曲美替尼是一种MEK1 / 2抑制剂,可阻断MEK1 / 2激酶的活性并防止RAF依赖性的MEK磷酸化。根据METRIC III期研究的结果,该药最初于2013年被批准用于治疗晚期BRAF V600突变型黑色素瘤的单一疗法。30在这项研究中,将不超过一种既往化疗方案且既无BRAF或MEK抑制剂药物的322例BRAF V600E或V600K突变的晚期或转移性黑色素瘤患者随机分为每天一次曲美替尼2 mg或达卡巴嗪或紫杉醇化疗。曲美替尼与缓解率有统计学意义的改善相关(22%vs8%),中位PFS为4.8个月,而化疗为1.5个月。但是,Kim及其同事随后进行的一项研究指出,以前接受过BRAF抑制剂治疗的患者中曲美替尼无统计学意义的应答,表明BRAF抑制剂耐药机制还赋予了对MEK抑制剂单一疗法的耐药性。
尽管BRAF突变型癌症对初始治疗反应良好,但大多数患者不可避免地获得了对BRAF抑制剂的耐药性,导致治疗失败。此外,研究表明,单独的BRAF抑制作用会导致由Ras驱动的继发性肿瘤的发展,因此必须使用联合疗法。
在BRAF突变型黑色素瘤的临床前模型中,BRAF抑制剂与MEK抑制剂联合使用时发现协同抗肿瘤活性和获得性耐药的出现延迟。这就需要使用BRAF抑制剂同时抑制MAPK途径。Long和同事对BRAF V600突变型黑色素瘤患者进行的一项随机,开放标签的III期研究显示,与单独使用达拉非尼相比,达拉非尼加曲美替尼具有优越性。联合治疗组患者的中位PFS为11个月,OS为25.1个月,而仅接受达拉非尼治疗的患者的PFS为8.8个月,OS为18.7个月。此外,与仅使用达拉非尼的治疗组(9%)相比,联合治疗组(2%)的继发性皮肤癌发生率更低。基于这些令人鼓舞的结果,达拉非尼加曲美替尼的组合已获美国FDA批准用于BRAF V600E突变的转移性黑色素瘤患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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